第(1/3)页 钟不悔盯着叶辰看了好几秒,呼吸急促又炽热。 “你真的……能救我?” 叶辰负手而立,微微一笑。 “我说能,就能。” “就看你想不想活了。” 钟不悔沉默了。 他活了六十多年,见过太多尔虞我诈,见过太多背信弃义。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,虽然狂得没边,但行事作风,却透着一股气度。 至少到现在为止,他说过的话,都做到了。 钟不悔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 再睁开眼时,眼中的不甘与怨毒已经消散了大半。 “好。” “老夫告诉你。” 叶辰点了点头:“说。” 钟不悔艰难地看了一眼钟离。 “离儿……把东西给他。” 钟离闻言,脸上满是挣扎。 那可是钟家最大的秘密! 是他和义父最后的底牌! 就这么交出去? 可当他看见躺在血泊里奄奄一息的钟不悔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 下一秒。 他咬了咬牙,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,迈步走到叶辰面前。 “给……给你!” 叶辰接过信封,扫了一眼,没有急着打开,而是望向钟不悔。 “说吧,里面是什么?” 钟不悔喘着粗气,一字一顿地开口。 “钟家……一共知道两个地方,可能藏有青铜门的钥匙。” “一处是哀牢山。” “一处是神农架。” 话音落下,一旁的燕轻舞忍不住插嘴了。 “你当我们是傻子吗?” “哀牢山和神农架有钥匙的传说,流传了几十年了!” “圈子里谁不知道?” “可这么多年过去了,有人找到过吗?没有!” “你拿这种大众秘密来糊弄人?” 钟不悔闻言,嘴角扯出一抹苦笑:“老夫说的……不是大众秘密,而是有具体坐标的。” 叶辰双眼微眯:“既然有具体坐标,为何不自己去取?” 钟不悔叹息了一声。 “不是不想取,是取不了。” “那两个地方,确实一直有传言说有钥匙。” “但世人不知道的是……钥匙其实就在那儿,只是被封印了。” “我们钟家几十年前就找到了具体位置,但一直破不开封印。” “这些年,我们也请了不少阵法大师,花了无数人力物力,结果……” 他顿了顿,苦笑更浓。 “全都无功而返。” “因为那封印太强了,强到我们钟家倾尽全力,也撼动不了分毫。” “那些阵法大师说,那封印根本不是世俗界的阵法能破解的,需要特定的手法,或者……特定的血脉。” 叶辰听完,目光落在那信封上。 他伸手抽出里面的信纸,展开一看。 上面画着两张简易的地图,标注着两个红点。 哀牢山那个点,标注的是“断魂崖底,深渊之畔”。 神农架那个点,标注的是“野人谷深处,古洞之中”。 而且。 都有着精确的坐标,不像作假的。 叶辰盯着那两个地点,眉头微微一挑。 断魂崖,他知道。 那是哀牢山最凶险的地方,常年云雾缭绕,据说下面深不见底,摔下去的人从来没有活着上来的。 野人谷,更是神农架最神秘的区域,流传着无数野人的传说,普通人根本不敢靠近。 这两个地方,一个比一个凶险。 叶辰收起信纸,望向钟不悔,正要开口…… 蓦地! 第(1/3)页